陈飞扬一脸的疑惑,二杆子心里也不清楚。
“我妈是个哑巴,她不会说话。所以,我们不管说什么,她也不会说出去的。”张莹雪一脸的黯然。
“那外面赶车的车老板牛二呢?他算不算外人?”二杆子又放了一炮。
“他是我干爹。”
“”
一句话惊掉了陈飞扬的眼睛珠子,不带这么坑爹的吧?他直勾勾地看着张莹雪,好像她此时正全光着身子,扭动着腰肢,给陈飞扬跳钢管舞一样。
“我从小跟着干爹长大,是干爹教我学会说话,学会走路的。”
陈飞扬二人静静地听着,张莹雪在说着她小时候的故事,马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变的有些怀旧的感觉来了。
“我爹前些天刚被鬼子的机枪给打死了。”陈飞扬说,语气平静,好像在说张莹雪的老爹一样。
“我从小就没有见过我爹我娘长什么样子。从小就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二杆子适时补刀。他说的最惨,没有人比他还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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