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店里就一个盆?”陈飞扬气的直摇头,问道。
宏利不好意思地笑了。
三个洗过了脸,分别在房间里用过了午饭之后,各自休息,而房间里只有一张床,牛二四脚八叉地躺在床上大睡,一会儿鼾声就起,震耳欲聋。
而陈飞扬和二杆子只能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小睡,却根本就睡不着。
“小陈。”现在,有牛二在,二杆子也只能随着张莹雪的叫法来叫陈飞扬了,“我们还真是家奴?”
“你以为呢?”陈飞扬翻了翻白眼。
“今天,是不是就不走了,要住在这宏升旅店里?”
“你以为呢?”陈飞扬又翻了翻白眼。
“”二杆子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下一站是大同,少说也有百十里地,就是现在出发,怕天黑之前赶不到,路上又不算太平,今天八成是不会走了,明天一定会起个大早赶路的。”陈飞扬给二杆子解释着说。
“是这样啊?原来如比。”二杆子这才明白过味儿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