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万依你之言,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陈飞扬听了,很以为然,就很是谦虚的问。
“我们不能困守在这里,我们是该走动走动了。树挪死,人挪活。”老万放在了旱烟袋,眼睛在陈飞扬和杜西南的脸上很认真地扫来扫去,说。
老万的话说完了,而陈飞扬和杜西南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说话,又把脸转过来看着老万,盯着老万看,还是不说话。
“你看你们两个鸟人,咋不说话呢?”老万有些戏谑地说。
“我们在听鸟叫呢?”杜西南笑着回道。
“是啊。鸟还没有叫完,我们说个鸟呀?”陈飞扬也笑也说。
在一旁的姚妹儿听了,忍不住“噗哧”一下,笑出了声。
“弟妹都笑了。”杜西南说。
“那好吧,我这个老鸟就接着叫。”老万也不生气,就接着说,“现在的坂垣师团来势汹汹,却又刚一露头,就被我们打了个抱头鼠窜,他们钢军的顔面丢尽,只派了一个司令部的参谋接替了沙比太郎当联队长,而没有继续向雁门关和宁武关增兵。他们在雁门关关门谢客,修筑防御工事,妄想着让我们上当,和他们在雁门关打持久战,把我们拖在这里。这些全是假像,暗地里,他们现在必定正在调动更多的部队,隐藏在大山之中,或者从宁武关雁门关突然出击。更有可能的是出奇兵,从别的关口,例如平型关杀出关,绕到我们的背后,对我们疯狂兵团也来个包饺子,一举把我们吃掉。坂垣这个老鬼子其之毒,非一般鬼子这黑心烂肺所能够比拟的。”
听到这里,杜西南倒吸了一口凉气,陈飞扬也眉头紧皱,紧咬牙关。
“鬼子虽然暂时没有了飞机,失去了空中侦察的优势。而我们现在也没有空中优势。”老万接着说,“未料胜,先料败。走一步,看三步。我们疯狂兵团刚刚发展壮大到现在这个规模也着实不容易,大小阵仗也打了不下十几场。总不能一时大意,被坂垣师团一口吃掉,那就有些太冤枉了。我们就不是被打死的,而是被冤死的。”
“坂垣想跟我们面对面的进行决战,鬼子一个师团的兵力达到两三万,我们现面也就刚刚过四千人马。还不是和他们硬碰硬的时候。我们绝对不能让他得逞,我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要不是老万提醒,我们差点儿上了坂垣老龟儿子的当。”杜西南心有余悸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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