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博贵紧咬牙关,一声不吭,虽然他的脸此时已经跟白纸一样,黄豆大小的汗珠从额头上面钻了出来,顺着脸皮往下流淌着。这不是热的,这是疼的。
“哟嗬,够硬的呀?垫第二块砖!”刘顺又下达了老虎凳的第二个命令。
第二块砖垫起来的速度就远比第一块砖慢了许多。
要想把一条腿的骨头慢慢地给掰弯了,而且还不让它断掉,那是需要时间的呀。如果速度过快,那会把骨头给掰断的,那就起不到刑罚的作用了。
当第二块砖垫上去的时候,内博贵的眼睛珠子几乎就要瞪出眼眶外面来了。他的双手已经攥不住拳头了,而是大张着,感受着来自双腿腿骨变形带来的巨大的痛苦。
内博贵的全身都在颤抖着,不住劲儿地抖,他想停下来不抖,可是,此时,身体已经不接受他的控制了。
汗水早就把他的两三层衣服全都给湿透透的了,就跟刚把他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这小子,还真是让他占了个便宜,洗了个不用掏钱的桑拿。”刘顺笑着说。
屋里的五六个国军士兵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说不说?!”刘顺又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