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越佑也吃不住疼,扑通一声就脸朝下摔倒在地上,把嘴都呛破了,两条腿带着嘴,一起向外流着血。
“麻辣个八子的龟孙,竟然敢对老子动手,让你个孙子知道老子的厉害。”刘顺坐在地上,手中紧握着手枪,说。
“……”而此时的手越佑也趴在地上,愣是连一句哼哼都没有叫出来,还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呀。
出了如此的变故,两个负责看押手越佑也的国军士兵也急了,冲了上去,冲着趴在地上的手越佑也一阵狂踢乱踹,一边踢一边骂:“狗日的死鬼子,都到了这份儿上了,还敢动手打我们的刘副官,找死呀你这是?!”
手越佑也的身体在地上不断地扭动着,迎接着一脚的疼痛。
“行了,行了!你们他娘的两个笨蛋,连个被五花大绑的小鬼子都看不住,还他娘的有脸说三道四呀?”刘顺把嘴一撇,说道。
“刘副官,你摔着没有?”两个国军士兵听了,赶紧动手把刘副官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老子又不是花瓶,摔一下就碎了。”刘副官大大咧咧地说。
而就在这时,三个老虎凳边的士兵也已经把第三块砖垫在了内博贵的脚下,而此时的内博贵却已经疼的昏死过去,昏迷了。
“去端盆凉水!”刘顺说。
一个国军士兵转身出去,马上就端来了一盆水,“哗!”地一下子劈头盖脸地就泼在了内博贵的脸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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