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安排的把刘家老店屠店了。可是现在呢,却让疯狂兵团的八路们把我们的两个中队和一个骑兵班都给屠了,我猜想是这样,我们不能不做最坏的打算呀,毕竟我们对付的是疯狂兵团,并不是对付中国一般的军队。”一色正雄很是不想这样说,但是,事到如今,也不得不这样说了。
“我们的空城计,倒是成全了疯狂兵团给我们打巷战的机会了。”
“是的,我们的算盘打错了。疯狂兵团没有按我们划出的道儿走,他们现在就像附骨之蛆,我们明明知道他们在那里,却对他们没有办法。”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他们现在盘踞在各个客店之中,以鸣枪为号,一呼百应,似乎已经占踞了整个保定城。而我们现在却只是空守着四个保定城的城门,就像给他们看门一样。”
“呵呵。”一个鬼子少佐竟然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笑了,而且,他的笑声让在场的每一个日军高级军官都听见了,听的清清楚楚的。
“你笑什么?”伊东政喜把他的目光扫向了笑声的来源之处,“站起来!报上名来,说一说你笑的理由。”
“我是轻骑兵大队少佐中队长长谷野仁。”啪,这个日军军官立正站起,报了家门。
“接着说。”伊东政喜又问。
所有的日军高级军官们都看着长谷野仁这个野人,他还真够野的,就连在这样的关键如此的军事会议上,他也敢笑,而且,笑的点还很不好。
“我错了,将军。”长谷野仁不回答他为什么发笑,却在承认着他的错误。这是避重就轻,想逃避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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