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要执勤,要当班,是绝对不能喝酒的。
但是,很可惜呀。
常玉山和吴空二人相互搀扶着,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当然了,说的全是日本话,身体东倒西歪地就明打明地向着两个哨兵走了过去。
两个鬼子哨兵老远也都听见了他们两个的说话声,可是,他们并没有上前询问,也没有任何的防备,他们还当是两个喝多了的日本兵要回来睡觉。
原本,森野中队就有三个骑兵小队,三百多号小鬼子,现在死去了大多数,只有可怜的五六十个,这些人还不都是一个小队的,平常之间并不来往,也不很熟悉,更别说认识了。
常玉山和吴空二人越走越近,当他们走到两个鬼子哨兵跟前的时候停了下来。
“你进去!把这里的最高军官给老子叫出来,我要训话!”常玉山大声地用日语说。
“嘘!——”吴空把食指放在嘴上,说,“小声点儿,让队长听见,还不割了你的舌头。”
“我怕他个鸟呀?!就是天皇老子来了,我也让他舔我的脚指头。而且,我还要告诉他,老子有脚气,味道不是太好。哈哈哈哈!……”常玉山大笑了起来。
门口的两个鬼子哨兵听的直皱眉头,正在这时,常玉山和吴空二人就像变了另外两个人一样,一人一个各自扑向离他们最近的鬼子哨兵,而此时,他们手中早就多了一把雪亮的匕首。
刚才醉鬼,现在如飞鹰扑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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