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陈更生闲着没事儿,又来到了吴记棺材铺,并且,还带来了两瓶二锅头酒。鲁成和吴空他们并没有跟过来,只是陈更生老哥一个人。
“吴老板,正好,今天也没有人,我们哥俩喝上两杯。”陈更生笑呵呵地说。
“呵呵,更生呀,你真会说话,我的棺材铺每天都没有人,如果我这里要像饭馆一样热闹,保定城里恐怕是出大事了。”吴新年很不以为然地说。
“呵呵,那是那是,吴老板说的对,说的对。”陈更生笑呵呵地说,“咱先不管他出不出大事,咱先把这酒给喝了,舒坦舒坦再说。”
“是啊,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这倒也是。”吴新年还文诌诌地说了两句好词。
“吴老板好雅致呀,说的这些话,我都有些半懂不懂的。”陈更生很是谦虚地说。
“呵呵。小的时候念过几年的私塾,识得几个字,也背了几句诗词罢了,我也没有啥高深的学问。”吴新年很是谦虚地说。
“没有学问好,跟我一样,我们都是粗人,不懂得吟诗作画,也不懂得弹琴下棋,我们就只知道喝酒。”陈更生哈哈笑着说。
“更生兄弟,你都把酒带来了,那我就老婆子弄几个下酒的菜,反正今天也没有生意,我们哥俩就好好喝着,好好聊聊。”吴新年倒也是个爽快的不得了的男人。
吴新年本不是保定的土著的人,他老家在山东荷泽一带,日本鬼子占领了山东,为了躲避小鬼子,他也就随着父母逃到了中国的大都要地北平的南大门,开了这么一家棺材铺子。老爹老娘去世之后,他们小俩口就经营起了这个棺材铺子。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日本鬼子还真是厉害,居然一路向西方向北,打到了北平,把个大国之都也给占领了,继而,保定也成了小鬼子篮子里的鸡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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