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怎么敢不低头呢?木下四余想到这里,也就不挣扎了,安心咳嗽,啥也不想了,这一直不停地咳嗽是真的很难受呀。现在这小子只觉得整个胸部都疼的要命,都是这剧烈的咳嗽给闹的。
“来人!给小鬼子弄点水喝,别让他咳嗽了,真是讨厌之极呀。”陈飞扬有些不耐烦地说。
“吹雨,水呢?”张连胜冲着西门吹雨说道。
“在这里。”西门吹雨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瓷瓶,软木塞塞的紧紧的。
西门吹雨打开盖子,冲着木下四余说道:“张开嘴,一喝就不咳嗽了。”
木下四余听了,心里就是一喜,啥呀?一喝就不咳嗽了,难道这就是治咳嗽的药水吗?管他呢,先喝了再说。
木下四余大张开了嘴,西门吹雨一下子就把小瓷瓶里的药水灌进了他的嘴里。
木下四余咕咚咕咚就咽了进去,刚开始觉得一阵的清凉,随后,却感觉到了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火辣辣的。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木下四余更加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比刚才咳嗽的还更要厉害。
“吹雨,你给小鬼子灌的是只啥?”陈飞扬皱了皱眉头,问道。
“超级辣椒水。”西门吹雨笑着回答说。
“他,我,西门吹雨,你小子搞错了。”张连胜一听,咧着嘴苦笑着说,“让你给小鬼子灌咳嗽水,你咋灌起辣椒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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