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好像……”向秋冢义男报告的通讯兵结结巴巴地说。
“你妈死了?还是你爸死了?还好像个屁呀?快说!”秋冢义男怒了,“啪!”抡起巴掌就打了这个通讯兵一个大耳光子。
顿时,通讯兵的半个左脸就已经红肿高大起来了。
这小鬼子通讯兵也不敢用手捂,也不敢叫唤,赶紧回答说:“高田焦丫已经死了,听说是被一枚直接炸上天的,连身体都没有了,只留下一个头。被一个中队长带回来了,现在就在”
“我,他,这个?????”秋冢义男一听,头就有些发懵了,“死了?连高田焦丫也被疯狂兵团给炸死了?这,这不可能吧?”
“今天晚上,高田大队长的头就能送到您这里来。”通讯兵又说。
“嗯,这么说,这事儿是真的了?”
“是的。”
“那好吧,去通知所有的佐官,晚上迎接高田君的亡灵。”
“嗨!”
夜晚,太原城里,秋冢义男的指挥部里,一片肃穆之色,几十头大大小小的佐官都来了,每一个佐官的左胸口上面全都戴着一朵鸡蛋大小的白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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