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哥,你难得来一回我这里,来,咱们哥四个先连干三杯酒,多少的恩情情谊全都在这三杯酒里了。”板凳哥那个相当的豪爽,在这里,他是地主,豪情满怀豪气干云,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四个人都是出了名的酒桶子,在一连碰了三大杯酒之后,才开始甩开腮帮子大吃酱牛肉。
酒过三巡,菜过了酱牛肉,因为这里就只有这一种菜,时间紧迫,重庆也没有让板凳哥再去张罗,因为还有正经事情要做,就胡吃点儿吃饱就得了,酒倒是各种酒都有。
“庆哥,你今天大驾光临,不是专程来看小弟的吧?”话转到了正题上,板凳哥问。
“你小子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重庆一听,笑了笑,说,“我有个兄弟,刚从国外回来,是个黑户,找不到事情做,所以,就来到这里,让你给找个事儿,以后,他就跟着你了。”
重庆一边说着,扭过头来,看了看陈飞扬。
“呵呵。”板凳哥笑了,看着陈飞扬,笑的很猥琐,“这位小兄弟脸太嫩了,不适合混黑,倒是到夜总会里一定能一战成名的。”
“尼玛,连这你都能看出来?”重庆也笑着,轻描淡写地说,“我们这位飞扬老弟的女人缘的确是好的一塌糊涂,刚刚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就把陈震海的独女陈圆圆给泡到手了。”
“啥呀?!”板凳哥听了,大吃一惊,两只本来就很大的眼睛已经被他硬生生地又瞪大了百分之十五点六,“沪海首富陈震海?!他的独女陈圆圆?!”
“小板凳,看你那傻逼样,老子还能开这样的玩笑哄你玩儿吗?”重庆很是不屑地说,“你板凳哥要是生气了,一声令下,几百个小弟一起冲过来,还不把我给踩成肉饼呀?”
“庆哥,你这就是在和我开玩笑呢。有了陈震海这棵参天大树,还愁找不到事情做?还用得着找我?你这不是找事儿吗?”板凳哥很是羡慕的说。
“不不不,你不懂,陈家的永远是陈家的,和我的兄弟陈飞扬没有关系,虽然他也姓陈,但是,此陈非彼陈。陈飞扬还是要有自己的一番事业的,只有这样,日后,才能有脸面,才能风风光光地把陈震海的独女陈圆圆娶到手。现在,他上无片瓦,下无寸地,拿什么去娶陈陈震海的女儿呢?这不是找人骂他小白脸,吃软饭吗?”重庆详细耐心地解释着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