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还没有搞清楚陈飞扬是个什么样的人之前,就贸然动手,吃亏的只有是自己。
“你敢袭警?!”张开印咬着牙,狠狠地说。
“他如果好好的坐在桌子后面,我就是想踢他的蛋也踢不到呀?是他跑过来打我,违犯了规矩,自己找死,与我何干?我只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如此幼稚的错误以后就不要再犯了,再犯的话,就不是让你疼疼了,我让人这辈子做不成男人。”陈飞扬微笑着,很是不以为然地说。
“你!”张开印一听,干着急说不出话来,因为人家陈飞扬说的对呀。
“今天审讯到此结束,把他送到看守所,等我好点儿以后再去审他。”李雄飞下令说。他疼的冷汗直流,连腰都直不起来。现在别说再接着审问陈飞扬了,他连坐都坐不到椅子上。
“他踢了你的小蛋蛋,难道就这么算了吗?”张开印还是有些不死心地说。
李雄飞给张开印使了个眼色,张开印这才闭上了嘴,不说了。
陈飞扬是什么人?对于这两个小鬼之间的这一点儿把戏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陈飞扬只在市局的刑警大队呆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送到了沪海第一看守所,这里暂时关押的全是暴力犯罪的嫌疑人,全是一些流氓,亡命之徒之类的人。
李雄飞由于小蛋蛋伤,而不能亲自押解陈飞扬前往第一看守所,是张开印和王东来。
到了看守所,把陈飞扬交接给了看守所之后,张开印和王东来和看守所的所长侯亮辉在所长的办公室里嘀咕了十几分钟之后,他们才面带冷笑的很满意的离开了看守所。
陈飞扬身上的三大件,手机护照和江诗丹顿的手表全被看守所给临时没收了,甚至皮带也被收走了。这是规矩,陈飞扬只好顺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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