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陈飞扬指了指光头说。
“陈哥,我已经说对不起了,你就饶了我吧?”光头一听,吓的身体直往后缩,可是后面是墙,又无处可退了。
“我把你的胳膊给你安上,脱臼了,不安上,你连胳膊都抬不起来。”陈飞扬一笑,这个家伙被自己打怕了。
“好好好,谢谢陈哥。”光头一听,这才回过味儿来,赶紧道谢。
光头往陈飞扬的跟前蹭了蹭,陈飞扬的两手一上一下,抓住了光头的胳膊一拽一送,光头疼的再次大叫一声,可是,陈飞扬已经把胳膊给他安上了。
“胳膊不疼了,真的不疼了,不疼了!”光头欣喜不已,一连说了三次,脸上都笑出花来了,“陈哥,谢谢你谢谢你!”
光头一个劲儿地给陈飞扬道谢。
“陈哥,你都使唤上枪了?”疤瘌脸很是不相信的问。
在沪海涉毒涉枪的,那都是重罪,光头和疤瘌脸虽然牛叉,打架的时候最多也就是大砍刀了,谁还涉枪呀?
“土包子,这在美国很普通呀,每家都有枪,而且,不止一支。”陈飞扬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很是不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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