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帮兔崽子是铁了心要把我陈飞扬再抓进去。八成现在就正等在门外面等着我自投罗网呢。”陈飞扬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一脸的轻蔑。
“陈队,你说的还真对,你在洗手间里办了一个小狱警,他现在会还在洗手间吗?不可能,肯定已经给李雄飞报信儿了,现在,说不定就等在外面,你只要一出去,就会掉进他们的圈套,我们这边就三个人,还不能和他们硬拼,强龙不压地头蛇。”重庆很是担心的说。
“我们现在不能出去的话,我们就不走门,我们走窗户好了。”陈飞扬很是随意地说,“等我们吃完了饭,你去联系一架直升机过来,我们直接就从窗户爬上直升机飞走,看他们怎么抓我,呵呵。”
“陈队,这里不比首都,那里是我们国安的地盘,沪海对于我们来说,我们都是外来户,想调直升机过来,恐怕有些不太现实吧?”重庆一听,就咧了嘴,因为他在沪海并没有调用直升机的能力。
“是啊,陈队,我们真的是调不来直升机的。”童森也很是为难,因为他们根本就办不到。
沪海的警方是有直升机,刑警缉毒大队都有直升机,可是,他们调不动呀。
“那好,看你们这点儿出息,三年了,看你们连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做事还是那么按步就班的,能办能什么大事?”陈飞扬有些生气了。
“我说,陈队,你就人家沪海的警察关进了看守所,还是我们兄弟俩把你捞出来的,现在,你倒埋怨我们没有本事了?真的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重庆噘着嘴,发泄着他的不满。
“那好吧,我打个电话试试。”陈飞扬说着,拿出手机(重庆和童森从第一看守所把陈飞扬捞出来,他的随身物品当然也一起索要了回来,看守所的值班狱警也不敢扣着不给)拨通了陈圆圆的电话。
“圆圆,我是陈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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