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杨忠锋开着武装直升机带着陈圆圆回归陈家庄园,而陈飞扬却和重庆童森一起来到沪海的王朝宾馆。
王朝宾馆是一家五星级的酒店,专门又给陈飞扬开了一间标准间,就在重庆和童森的隔壁。
陈飞扬刚洗过澡出来,就传来了敲门声,陈飞扬通过猫眼看时,重庆和童森站在门外。
“进来吧。”陈飞扬打开了门,扯掉浴巾,换上了重庆给他新买的一套春装,蓝色牛仔裤,火红的夹克衫,白色的衬衣,一双李宁跑步鞋。现在还不到夏季,还不至于像那些时髦的小姑娘们那样急不可待的就把裙子穿上了。
二人一进来,就把陈飞扬的屋里屋外,包括洗手间都很是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我都检查过了,没有窃听设备。”陈飞扬很是不高兴地说,他们二人的所做所为只能用马后炮来形容了。
“还是小心为上。”童森很是慎重地说。
“是的,飞扬,下面我们想要说的事,很是机密,不可为外人知道。”重庆又说道。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天都这么晚了,难道我们还要出去做任务吗?”陈飞扬很是不客气地说。
“这倒不至于,我们此来,就是专程来找你的。”童森说道。
“你之前的身份到现在已经不能再用了,因为你一走就是三年,你在首都的一切全都给抹去了,可以这么说,你现在就是一个黑户,你的户籍早就没有了,只有我们国安的档案室还有你的档案。就连伯父伯母也认为你早就不在了,嫂子她也带着军军嫁人了。这你也不能怪她,毕竟人走茶凉。”重庆说道。
陈飞扬听了,心里也是一阵的难过,这事儿弄成了这个样子,真的是谁也不能怪,怪就怪自己没有死,又重新活了过来,这样的结果就已经是最好的了,他还能要求其他的更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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