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是否定的,不能。
于是金满仓又重新回到了包厢里。
而此时,包厢里面早就收拾干净了,被打死的刺客已经不见了,地上用抹布擦的老干净了,连一点儿血迹也看不见了,还酒上了山西老陈醋,就连血腥味儿也淡了许多,不刻意去闻的话,还真的就闻不出来。
因为这么的烤鸭的香味儿那叫一个好香呀。
“我说老金呀,你这是去哪里了,这老关天不见回来?罚酒三杯!”金满仓刚坐下,不怕事儿多的老赵就一把把他的胳膊拉住,说道。
“我就是上了趟茅房,可是,连茅房的门儿也没有进去,就又拐回来了。”金满仓很是委屈地说道,“这就要罚酒三杯呀?”
“我说老金呀,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全桌的人都是这个意思呀。”老赵一听,更是委屈的要命,听金满仓说话的意思,是他老赵故意整他一样。老赵可不想背这样的黑锅。
正在这时,又一个小伙计来上菜了,这是也是北京城的一个名菜酱肘子。
上菜的是一个相当清秀的小伙计,金满仓打眼一看,就是一愣。
“他是个女的!”金满仓看出来了,同时,他也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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