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陈飞扬一听,呵呵了,“我说侯长贵,你以为我是地主老财资本家呀?你这明摆着就是来抢我的钱呀?对于你这种贩卖人口抢劫别人财产的匪徒,按照我们北京新修定的法律条文来说,那是就地正法,执行枪决!”
“二杆子!把这个贩卖人口抢劫我财产的猴啦巴叽的家伙拉出去,在门口就地枪毙了!”陈飞扬把脸一沉,面沉似水,唬着脸喊了起来。
“是!”
从包厢外面冲进来两个警卫,架起侯长贵就走。
“军爷饶命呀!军爷饶命呀!我不要钱了!我一个大洋也不要了!”侯长贵这下子慌了,尿都吓出来了,尿了一裤子,大喊饶命。
“二杆子!把他放了吧!”陈飞扬恨恨地说。,“他娘的!敢敲老子竹杠,嫌自己活的命太长了吧?!”
“我们司令也不会亏待你的,给你一块大洋,快滚!别让我们再看见你,否则在你的头上打十个窟窿!”二杆子从兜里掏出一块大洋,扔到了地上,骂道。
两相警卫放开了侯长贵。
侯长贵爬着拾起了那一块大洋,早就吓的腿都软了,还尿了裤子,赶紧爬下了楼,连站也站不起来了。
李云龙这时都有些愣了,他真的没有想到,陈飞扬会这么二,这哪里是给小雪和小梅赎身呀,这简直是明目张胆地抢人,而且,还抢的那如此的光明磊落,理直气壮,把个侯长贵差点儿就一枪给毙了。
现在,李云龙似乎是也明白一些了,他和陈飞扬之间还真的有差距,不是实力,而是思想。因为陈飞扬的思想太前卫了,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过的事情,人家陈飞扬就已经做到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