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她......”马新民一听,马老五的话里有话呀,这事儿八成是他已经知道了。
“马爷,我错了,我不是人,我不应该撒谎骗你老人家。可是,春桃她实在是太可怜了,如果我不把她收了的话,她现在不知道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马新民还真是能说,一开口先承认错误,然后紧接着就开始说明利害关系,把自己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抖露清楚,好为自己开脱。
“老子是你的救命恩人,难道说,你就
是这样报答老子的吗?你是不是以为我腰上的枪膛里里的子弹是假的,打不死人,你要亲自用你的脑袋瓜子来试试呀?”马老五一边说着,一边就拔出了一支盒子枪,深不见底的枪口,直在马新民的脸前晃悠着。
“马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我的小命是您救的,现在,这条小命也是您的,您啥时候想拿去,都是您的意思,我马新民绝不敢违背马爷的意思。”马新民这样子还真的是能说呀。
“白老板那是对我们杀鬼子的有功之人,对疯狂兵团特战团是有很大帮助的人,是功臣。你竟然敢霸占功臣的老婆,你小子的胆子是不是有些太大了呀?!霸占了不说,见了我,还敢三番五次的撒谎骗我,你把老子当猴子耍呀?!我就是把你大卸八块,也是你罪有应得。”马老五是越说越来气,要不是此事复杂之极,他真想就一枪把马新民宰了,把这事交给米店外面的马新民的小徒弟干也就是了。
“扑通。”马新民实在是坐不住了,他的双腿一软,就给马老五跪下了。
“马爷,听您这么一说,我真是太不是人了,连这样的事情我都做的出来,我真不是个人。可是,马爷,我真的这也是迫不得已呀。我,我错了,错的真的是太离谱了。可是,事已至此,马爷,我毕竟是在日本人的城防司令部里,如果马爷还有别的啥事情要打听的话,或者有别的事情我能帮得上忙的话。马爷,您说,我马新民如果能做到,而不做的话,天打五雷轰,全家死光光。”马新民开始赌咒发誓,不说人话了。
“呸!你他娘的全家人早就被土匪杀的死光光了,现在还说这样的屁话来哄老子,你小子是不是真的想让老子一枪崩掉你的眼睛珠子呀?”马老五一听,就啐了马新民一口。
“不不不,马爷,我嘴笨,不知道该说啥好了。马爷,您就说让我干嘛吧?我用我的脑袋担保,一定能做成。”马新民再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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