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日本兵,躲在大米袋子围成的工事里,大吃特吃生大米。
高长弓他们也有些太不像话了,看看,把人家日本人给逼的,只能吃生大米,真是悲惨呀。
生大米吃进嘴里容易,要想咽进肚子里,那可就难了呀,太干,没有水,不好往肚子里咽呀,日本兵吃的又多,嚼的又急,咽得也快,这下子可是坏事了,噎住个鳖孙了,六个日本兵,无一例外的全都张大了嘴,翻着白眼,两手不断地捏着他们自己的脖子,想把干大米顺下去,可是,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呀,根本就顺不下去。
有两个日本兵已经躺在工事里的地上,噎的只有出的气,没有进去的气了,拼命挣扎了半天,两个日本兵还是没有吸进去一口气,硬生生地给憋死了。
其他的四个日本兵还好,总算是把噎在喉咙
里的大米给吐了出来,我的天呐,真是惨呀。吃个生大米,差点儿死了,看来吃生米的,真的不是很好呀,要命呀。
被噎死死去的两个日本兵,全是大门北侧的工事里的日本兵,现在,这里也就只剩下小松正刚和另外一个日本兵了,这两货刚才硬是把生米从嘴里吐了出来,现在,看着工事的地上躺着的两个日本兵的尸体,小松正刚动起了歪心思。
“哎,三浦,”小松正刚叫道,三浦就是对面的日本兵的姓,“你看,我们现在有大米都吃不成,你看,他们两个刚死,身上还有血,我们可以就着他们俩的血吃点大米,省得再把我们也噎死,你看咋样?”
“啥呀?喝他们的血?!”三浦一听,把眼睛瞪到了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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