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想着如何逃避责任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
我接通后,听筒里传来了小白的招牌傻笑。
“嘿嘿嘿,野兽师弟,来活了,你赶紧回道观来吧。”
“啊,什么活啊。”
“具体我也不清楚,就是早上开道观门的时候,台阶上摆着一个信封,上面有着人的诉求,总之你快些回来吧。”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暗骂道,这才刚起床,就让我长途跋涉去白纸坊,是想要累死我?这两天那么累,想好好放松放松心情,怎么又来活了。
嘴上骂着,但是还是穿好衣服,收拾好行囊,坐上了去白纸坊的公交车。
刚到道观门口,就听见道长训小白的大嗓门。“这八成就是个恶作剧,你还信以为真呢,二十万,你当钱大风刮的呢。”
我听不下去了,就推开门进了道观,小白在院子里跪着,站在小白面前的,赫然是道长无疑。
我看了看小白,又看了看道长,纳闷道:“师傅,啥事啊,怎么让小白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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