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很黑,在淡淡的烛光下,才能勉强前进,我左顾右盼,仿佛除了烛光能照到的范围外都是无尽的黑暗。好在屋子不大,很快就到了卧室。这年头科技发达,连非洲贫民窟都万家灯火通明了,这儿咋还这么落后呢。
进屋后,我借着微弱的光,看到屋里陈设很简单,除了一张木床,就只剩下一个烛台了。
床上躺着的青年缓缓起身,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吃力地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空气中只有那沉重的喘息声。
老头看着自己儿子如此模样,眼中流露的尽是心疼,“我孩子啊,什么都好,从小到大,一帆风顺。
就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每天晚上都出现梦魇,看他一次次醒来那绝望而空洞的眼神,我的心都是针扎的疼啊。”
梦魇,难道这次和梦境有关,记得那一晚,也是把我折磨得够呛。
老头给我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再整了一张床,说是床,其实是一块木板,哎,有地方睡就知足了,打地铺就打地铺吧。
劳累真的是很好的安眠药,经过一天奔波,我很快就入睡了。
“别过来……不要……”
一声接一声,叫的我毛骨悚然。我睁开眼,看见了一只鬼,面色苍白,只剩下一副骨架,两眼发红,趴在了小伙子的身上。一时,困意全无,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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