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清了清嗓子,对我和方潜说道:“这小子瞎胡说,你们别听他的啊,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那你们就可以离开了,顺便,是不是,保护费啥的就不用给了啊。”说罢,道长意味深长的看了我和方潜一眼。
方潜自然会意,当场掏出十张红钞票递给了道长,笑道:“嗨,这您说得,我们这住宿费啊,伙食费啊,肯定得给,您不咬我们保护费,那是您大恩大德。”
“这……这多不好意思,哎,都是应该滴,应该滴。”道长嘴上说着,手迅速接下钞票,紧紧的攥着钞票,笑吟吟的看着我们。
我也没多说啥,谁让人家帮了我们这么多忙呢,我俩又跟道长客套了一会,便拍拍屁股走人了。
刚出道观,我就想给方潜塞一千元钱,虽然这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能让他一个人花钱,不等我将钱拿出来,方潜就嚷嚷道:“这下好了,这两天老子花了两千了,一个月生活费没了,兽,这月吃饭我可就仰仗你了啊。”
我连忙点头说好。
我心里顿时一阵感动,方潜知道我家在农村,我钱也不多,他是城里的虽然在郊区,但也比我富裕,说这话就是怕我没面子。
很快,我们俩走到白纸坊公交车站,他坐464,我坐975,纷纷扬长而走,在车的颠簸行进中经过了两个小时,我回到了村里。
刚回到村里,就听见一阵喊叫,然后一堆人围在一户人家,走近一看,是村西头,张锁匠家。
此时张锁匠的媳妇正坐在一旁石凳上捂脸哭泣,而院子里的张锁匠此刻正手掐兰花指,一边走着台步,一边舞弄身姿,嘴里却发出小女孩般的声音。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梦中之情,何必非真,天下岂少梦中之人耶······”
语调及其阴柔,恐怖至极,没发出一个音调,让听的头皮发麻,此时张锁匠,脸上青筋暴起,两眼瞳孔暗淡,唱戏的表情十分投入,活脱脱一个戏子二月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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