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次那个姐姐差很多呢,嘿嘿。”
这几个‘小孩’开始交谈了起来,他们说之前还有个姐姐,谁跟我们一样这么惨?
“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其中一个没有鼻子的小孩指着我问道。
听爷爷原来说过,鬼叫你名字,你千万不能回应,更不能告诉,要不然就会被鬼上身,轻则疯癫,重则毙命。
我原本以为我闭口不说,他就不会再问,没想到他冷冷地说道:“你叫野兽,对吗?好傻的名字啊,我们那个年代,都叫什么翠花啊,二牛啊什么的,多洋气啊。”
我一听,整个头皮都开始发麻了,我的事情,他们什么都知道,我在他们眼里完全是个透明人啊,这可咋活啊。我几乎都要崩溃了,但又不敢答应,只能机械的和他们玩着皮球。
就这样又僵持了十分钟,方潜的额头密密麻麻全是缜密的汗珠,他朝我使了个眼色,意思就是让我抱着他赶紧跑,但是我跟他一样,现在脚根本挪不动,更别说抱着他跑了。
突然,树林远处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嚎叫,这几个小孩一听,立马脸色凝重,指着我说道:“你们,尤其是你,玩的技术虽说不怎么样,但是也还行,明天再过来找我们玩,我们现在有事,得走了,你们明天敢不来,我们就去找你们,你们可以走了。”
话刚说完,我和方潜的腿立刻就可以动了,再一抬头,几个小孩已经全部不见了,再一看远处的公交站牌,三个大字,后沙涧,就感觉像做了场梦一样,特别真实,但是也特别不可思议。
方潜表示很懵逼,看这几个小孩没了以后,开始马后炮,大骂道:“要不是老子动不了,分分钟歇你们丫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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