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一阵毫无收获之后,他父亲万念俱灰,便将一切的重心都放在了给孩子置办头七的事情上,张少佐家里在近郊有一处别墅,是头七摆宴的场所,坐地铁六号线可以直接过去,张少佐的父亲知道我跟张少佐的关系很好,所以还特地邀请了我。
摆宴定在下午三点,因为头七宴席之后要烧香,烧香之后,亲朋好友必须要在晚上离开,避免亡灵回魂之后,看见了亲朋好友导致留恋阳间,影响投胎转世。
我一点半的时候就从公寓出发,带了几柱香,一摞冥币,惦记着临行一定要给张少佐好好辞别一下子。
毕竟张少佐之死与我颇有关联,我作为同学,心里头难免不好受。
到达张家别墅的时候正好是两点四十,这时候阳气最盛,但是别墅里面黑白花圈点染的阴气森森,我一进门就不由得浑身冒冷汗。
张少佐的父亲穿着一身黑衣服,笔直地站在门口迎接客人。他一米八的身高,本来不算太老,后背却佝偻了起来,看得出来,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确让他饱受打击。
张少佐父亲戴着墨镜,看不出表情,但我却知道墨镜下面一定是一双哭红肿了的眼睛。我快步走过去,低声说道:“叔叔,请节哀。”
张少佐父亲嗯了一声,但是音调都有些变了,显然是强忍着没有让自己的情绪崩溃。
我叹了口气,便走进了别墅。
进门之后是个玄关,约有七八米长,玄关两边摆着两排白色蜡烛,正缓慢的燃烧着。
走过玄关,便是一个小厅,小厅里有两方茶几,茶几周围坐着几个年纪颇大的人,应该都是张少佐家里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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