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半边别说是脸了,就连脑壳都没有了,整个骨头渣子和肌肉露在外面,就像是被人从中间劈了一刀一样。
他静静的盯着我,我吓得张大了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用仅有的半张脸笑了笑,说道:“唉,我本来不想吓唬你的,谁让你一上车就睡,也不乐意跟我这个老人聊聊天,该给你个教训了。”
我听得不寒而栗,拼命去拉车门,拉开车门之后,我也不管出租车还在开动,一下子就从副驾驶上蹦了出去。
好在现在车速不快,我摔在地上,往前骨碌碌滚了几个滚,连忙爬起来往一边跑去。
跑了几步回头再看,可是却再也看不到那辆出租车了,出租车上的司机就更别说,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还是心有余悸,不停的喘着粗气。刚才拼命跳车,身上也划出了不少伤口,我也不知道这一晚上究竟是怎么了,先是差点被赵北干掉,又在隧道里头被那个恐怖的怪人跟踪,到了外面,竟然还坐上了一辆鬼开的出租车。
就算是走背运,也不能这么走吧?频繁出现灵异事件,我怎么就这么招鬼?
这样一来,岂不是以后我的日子就要与鬼为伍了?
一想到这个问题,我心里头就开始不寒而栗,我赶紧给马维祺打了个电话,马维祺很快接通了,我匆忙地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简短地告诉了马维祺,大黄听得都傻了,半天没给我回应。
过了一会,马维祺说道:“你是说赵北真的已经死了?”
我说道:“他是被李玄策一下子吸进肚子里,他们鬼不能说是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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