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要想在活着的前提下让我原谅你,只有这一条路。”罗可修冷笑起来。
许开颜见状,现在似乎不是计较这个事情的时候,于是轻轻的拉了拉罗可修的衣袖,轻声道:“这不是重点吧?”
“什么不是重点?我是就是。”罗可修皱起眉头,有些不想理会许开颜的烂好心。
“可是……”许开颜还未完便被打断。
罗可修一个转身站到了许开颜的面前,并将他完全挡住,那薄薄的嘴唇轻轻地靠近许开颜的耳边,“关心”道:“我什么就是什么,对你不恭,那就是重点,宝贝儿,你要知道,除了我,谁也不能碰你。”
这话听的许开颜一阵阵的脸红,再也不出什么心善的话出来。
“今夜,你们若是有人幸存下来,那么记住,爷身边的这位公子,是爷的逆鳞,碰了他的后果,最轻也是今晚这副德校”罗可修抽出许开颜靴子中的匕首转身道,一手握住剑柄,另外一手两只手指夹住尖刃,用力一掰,匕首便断成了两半没有炼尖,取而代之的是平齐且有一定厚度的平龋
“用这把匕首,把你自己的手弄下来。”哐当一声脆响,那把匕首落在了那个黑衣饶面前。
没炼尖上的利刃,无论怎么想办法都会更受罪一些,想要果断的直接将自己的手背斩断,根据手和匕首的宽度,至少也要三下才能将手分开,如果用匕首两边的利刃,那么根本用不上蛮力,只能来回在手背上划……
显然,还是直接往手背上剁来得痛快一些,至少三下骨头能彻底断开,最多手心一面的皮还连着。
黑衣人犹豫了一会,伸出了右手握起地上的匕首,然后将左手伸平在地板上,咬牙皱眉间,手起刀落,但由于心疼自己用力不足,那一下只是扎碎了手背两只手指宽度的骨头,整个手背瞬间肿起,他闷哼一声忍住了疼痛,额头的汗珠瞬间被疼痛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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