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那么多了,东方扬一走,海阔的人少了许多,原来罗可修是对的,许多海阔的部下都是东方扬的人假扮的,他会布下那么多自己的人,就一定不会全部带走,所以现在的海阔里,肯定还有很多他的人,只是剩下的这些都隐藏的太深,再加上武成河当时已经将海阔换了一半的血,现在真正的自己人已经不剩多少了。
夜里,雪越下越大,大到之前一切的痕迹都被盖住,整个海阔都是灯火通明的,令寒带人将武成河等人的尸体全部运到了楼门之外的地方埋了起来,其余的地方也在一一打扫着。
而肖若唐几人则坐在肖老庄主生前最爱的唐沁阁中发着呆。
唐沁阁是以肖若唐母亲的名字来命名的,而肖若唐也是以母亲的名字来取的。
自从武成河成了庄主,也许是处于最后的一丝尊重,这里是他唯一没有踏足的地方,也是整个海阔山庄最荒凉的地方。
房间说不上小,但也算不上大,放的全部是书,书桌上放着一摞书,中间还摆着一本尚未读完的。
“唐唐。”许开颜欲言又止,他怕肖若唐过于难过,可是又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去安慰肖若唐。
“不必担心我。”肖若唐走到书桌前坐下,翻起了那本没有看完的书。
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纸上,直到泪眼模糊。
那是一本关于自己与母亲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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