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也开始指指点点,有人指责李还没有家法管妻不严,也有人指责苟老太太过狠毒,正在这时,周围看热闹的人渐渐将目光转移。
人群外,一队骑马佩剑的年轻人缓缓而来,他们都身着黑衣外面一袭黑色的披风,白底黑靴,红色腰带束腰,腰中挂着红色令牌,身后披着红里黑面的披风。为首的人则一身红袍,腰中束着黑色腰带,一双黑色靴子,镶着金边的红里黑面的斗篷,虽然此人戴着面纱,但是从那一双眼睛望去,却是个十足的美人。
这时引路前来的村长见这一行人的气势不凡,便撇下了陶祁华几人凑上前去。
“姑娘在何处当差呀?今日到访我们村有何要事?我可否帮上些小忙?”
陶祁华停下脚步,目光早已超过村长的脚步,看着面前这些声势招摇的人,他微微扬起薄唇,虽然许久未见,但他还是认得那个“美人儿”的,大概若唐又不能与自己同行而归了。
许开颜向来不理喊她姑娘的人,身后的而珂纵马上前道:“我们不需帮忙,谢谢您的好意。”
村长见状,也是讨了个没趣,便笑呵呵地退回人群中去,看打李还便悻悻地带路向前。
“今天真是多见怪啊,先遇到了一个嚣张跋扈的丫头,现在又遇到一群对女人俯首的后生,这世道是怎么了?母鸡是要打鸣了吗?”苟老太趾高气昂道。
许开颜下马,缓缓走到肖若唐的身旁,:“打鸣的永远是公鸡,只是愚人眼拙,凤凰与鸡混为一谈。”
苟老太被气毛,听到许开颜的声音又不似女子,便开口骂到:“你,你这不男不女的家伙,由不得你来说三道四的,哎呦喂,村长啊,这外人都在我们这儿作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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