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天色不早了。”肖若唐这话一说出口才觉得有些心虚,那晚在赌坊的时候凌晨才回得王府吧。
“肖姑娘真是爱说笑,竟然会因为天色渐晚而回去。”凌开元扬起嘴角,这一笑,足矣温暖落日下的瑟瑟秋风。
“我看这个茶馆不错。”肖若唐底气不足便将话题转移到这茶馆上。
“是不错,不过这茶馆背后的人身份非同了得。”其实这茶馆是聚亲王的场子,他倒是可以名目张胆地在这开店铺的,因为皇室的经济来源有一半是需要他来支撑的。
“姑娘,有人为你点了一壶新茶。”说罢,店里的小二放下一壶热茶和一盘瓜果。
“是谁?”凌开元警惕道。
“是……”店小二支支吾吾,不敢言语,他正在酝酿,万一说错了话可能小命都不保。
“是我。”
包厢的门口进来一个身着鹅黄色锦袍的人,那一头墨发用镶着红宝石的金冠束起,胸前的衣服上绣着腾云的仙鹤,腰间缀着一块成色可以称为绝品的玉佩,身上还披着一件乳白色带着毛领的披风,腰杆挺直面目俊朗,从上到下,贵气难掩。
看这面相,倒是和凌开元有几分相像。
“别来无恙。”凌开元一见是他便拉下了脸,这是一个喜欢夺人所爱的人,他并不愿意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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