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的桌子上,几个怀抱长剑的男人正讨论得热闹。
这个事情,许开颜也是前几日才知道的,没想到罗可修做事如此干脆利落不留情面,听说是道义会的人上门索人不成趁着夜里往杀威堂山下的门上泼狗血,这惹怒了罗可修,当天夜里就带着几个随从驾马直奔道义会,罗可修本就瞧不上那一帮人,那天夜里又被人出言不逊触了逆鳞,所以杀意大起屠了道义会上下满门,一个未留。
许开颜还听到自己的眼线报信说,道义会中几大堂主都是被罗可修一人手刃的,此事一出,江湖涌动,原本都以为杀威堂只是一只老去的雄狮,只剩余威,没想到如今竟然成了一群凶煞的恶狼让人不得不防。
罗可修完全是就一个性情中人,只要是他认为对的事情,便不会顾及任何,这一点肖若唐还是比较佩服的。
“这次,我们会不会再与罗可修碰面呢?”肖若唐看着神情有些飘忽的许开颜,伸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唐唐说什么?”肖若唐这么一晃,许开颜回过神来,满脸疑问。
“没什么,下次再见到罗可修记得将马车还给他。”
白白借用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还了,可是谁又知道这是罗可修故意想借出来的马车呢?自从第一次碰面之后,他总是想和许开颜保持着某种往来关系。
吃完饭小二给肖若唐几人整理好了房间,秋意是越来越浓了,天色也很快暗下,不知不觉已是晚上,肖若唐将房间里的窗户关的紧紧地不让一丝风透进,祸首安静地跟在肖若唐的脚边走来走去,生怕又被店小二驱赶。
“咚咚咚”门外有人用手轻叩房门,肖若唐坐在桌前盯着烛灯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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