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老在此大放厥词有何凭据?就算是真的又与你何干?”罗可修并不怕让别人知道了他得到破风的手段,若是他真的会在意别人的眼光,那么也就不会怒屠道义会满门。
“凡事讲究一个公平,你这样趁人之危恐怕不妥吧?”温鼎踱步坐到另一张小桌上面对着罗可修,他步步为营,非要挤得罗可修颜面无存,也许是仗着海阔如今的名声,又或者是仗着自己的那身武功,总之他的眼里是没有容下罗可修的。
可是罗可修怎么会着了他的道?他本来也就没有说过自己是个君子,做点不光明的手段那不是家常便饭。
“是又如何?温长老这意思也是想以吾之道还于吾身?”罗可修心里冷哼,他正等着温鼎将自己的脾气点燃,马上他就要死在自己的手中。
“我看罗少堂主也是江湖名门,我也不想在这起了干戈,但是人在江湖行事还是不要一意孤行的好。”温鼎话里带着几根绵绵的刺,不扎人却又让人不舒服,仿佛今日还是看着罗老堂主的面子上才不与罗可修计较。
前些日子道义会被屠温鼎也是知道的,不过在他的眼里道义会的人也就是三脚猫的功夫而已,所以他并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只知道现在罗可修在江湖上的名声不是太好,若是继续我行我素,那么必将被群起攻之。
“还是那句话,不让。”罗可修彻底没了耐性,冷冷地答道。
双方见的硝烟已经燃起,周围吃酒喝茶的人也在默不作声地看着热闹,一个是嚣张跋扈的杀威堂少堂主,另一个是江湖大派海阔长老,都惹不得,但是这个热闹却是大有看头。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温鼎起身,将身上的大刀抽出一把。
“他的破风已经许给我了。”见双方要打起来,许开颜不知道抽的哪门子筋将破风这个烫手的山芋捞到了自己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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