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切的美好都已到此为止了,再也不会有人逼迫肖若唐他们读书写字,再也不会有人护他们无恙了,上天在肖若唐生辰的那天给她开了个残忍的玩笑。
父亲肖战的海阔,在这一天已经彻底破碎了。
部下武成河的预谋已经规划了很久,他知道肖庄主还有一女在山中养大,所以那日他兵分两路,拆了海阔,踏了深山,由于那日肖若唐下山,他们扑了空,但陶岸然与全姥却搭上了性命。而父亲与母亲也已下落不明,这一切,肖若唐直至那日的下午才,明白过来。
那天发生的的那些事情,是肖若唐永远忘不掉的。
肖若唐与陶祁华在山下逗留至下午,一直到天快黑时,二人才赶忙回山。
“师父,全姥。”肖若唐手里提着一只装着小黑狗的笼子兴冲冲地跑进房间。
一进门却扑了个空,房间没人。
转至后院,只见陶祁华双膝下跪,陶母的坟旁,陶岸然面目有几分痛苦地躺在那里,身上到处是伤痕,看样子是在前院受的伤,强撑着残躯爬到后院的。
肖若唐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是真的,她使劲揉了揉眼睛可是睁开眼后看见的仍是师父躺在地上。
不好,全姥呢?
肖若唐红着眼睛,起身跑进厨房,全姥安静地躺在灶台旁,锅里还煮着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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