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起,我会重振海阔,你们愿走就走,愿留就留下来,我不强求。”肖若唐此刻被愤怒填满了胸膛,她一定要复仇。
“小主子您说什么呢?”济从瞪着眼睛问道,走?身入海阔,要么背叛海阔,要么一生追随海阔。
“今日起,海阔不复,至死不休,若是有一天我死了,你们就散了吧,现在下山。”肖若唐语气低沉,对比早晨好像换了一个人。
而现在再次下山已是被逼无奈,毫无选择。
四人一狗,一路未曾歇脚,肖若唐拉着陶祁华硬是走了一夜。
第二天天明,几人找了一处茶点铺坐下。
清风阵阵,撩起几人单薄的衣摆,周围莫名的安静。
“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经山穷水尽了?”肖若唐喝着白粥,盘算着。
重振父亲的海阔,是需要人,是需要钱的。若是现在只剩下两名护卫的话恐怕要白手再起家了。
“也不至于,现在除了我们二人,所有的没被杀掉人和钱财全部被武成河占了去,但还是可以再召回的。”济从摸着胡须深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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