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店小二似乎察觉出了什么动静,刚要起身便被刚才留在他身边的那个海阔随从打晕,随从也听到了动静,但是他以为是武长老几人得手了,所以毫不犹豫地将店小二打晕等着自己人完事后下楼离开。
罗可修见房间内已经被魉清理得差不多了,索性撇下许开颜迈开修长的腿踏进房间,这本不是他的事情,因为和许开颜有关,所以自己才不觉插起了手,有那么一瞬,他质疑自己是不是疯了?好端端为何会将他人的事情揽过来当成自己的事情亲力亲为?
武为同看着门口渐渐靠近的身影,但是看不清罗可修的面容,再看他身边站着的魉,看着魉手中还在滴血的长剑,看着身边惨死的侍卫,他不觉往后退缩着,现在该如何是好?
“你们不能杀我,我是武成河的亲侄子,你们杀了我,真的就和海阔结下了梁子。”武为同的声音里还有几分颤抖,但还是不愿跪下求饶,仍在试图将武成河搬出来做挡死金牌。
“命都快被你们握在手里了,还怕结下梁子?”
这声音婉转高冷,那股逼人的气势融在这样的夜色里让人汗毛竖起。
武为同循声望去,看到的是一个身材纤细手执长剑的女子出现在门口,旁边还站着一个年岁不大的小孩子。
“肖时,你先看看,这些都是死人,你不能害怕,因为你以后难免会遇到这样事情,而且不能重蹈他们的覆辙。”
还没等武为同回答,这声音又悠悠的回响在光线模糊的房间里。
“嗯。”似懂非懂的肖时看着眼前的景象微微颤抖着小手紧紧抓住肖若唐的衣角,他看着地上模糊的尸体心里的确害怕,可是若唐姐姐说以后自己要面对这些事情便壮了壮胆子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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