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这一路上都没有见到我们家唐唐?”许开颜此刻绝非善茬,心里那种不详的感觉更加强烈起来,他有些生气。
“说不定她现在刚刚到呢?”罗可修也觉得气氛不对,只能上前安慰一下。
凌开元没有言语,他的心里也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所以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有些发疯的人。
由于事情还不能确定,于是直接飞鸽传书至济从那里,一连五日过去才来了音信,肖若唐仍旧没有音信,这将许开颜彻底惹毛。
向来温和却又四六不着的他攥着已经被他握成一团的信纸冲到了在衙门中。
见到凌开元正在处理公务,许开颜气急,直接将已经被攥成了球的信纸拍在凌开元的面前,堂下站着几个衙役与亲兵看得目瞪口呆,公堂之上鸦雀无声。
“凌开元!当初老子是怎么警告你的?唐唐就是少一根汗毛老子都要上你的府上讨个说法!现在你倒好,弄丢了她的祸首又弄丢了她,我、我”
许开颜气喘吁吁,被气得又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只知道自己一张嘴就是想骂凌开元。
“你放肆。”秦奋瞪起了眼睛,竟然直呼王爷名讳?
“秦奋退下。”凌开元也自知理亏,且心生愧疚,所以他并不觉得许开颜的话有多么冒犯。
“哼。”许开颜更加不快,直接甩袖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歪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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