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大人,您的意思?”终于有一个明白人看清了候锦的来意,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今儿本官必须让你们常常我这私刑的厉害,不然你们就不知道这青天之下王法为何物。”平日里候锦是会欺压个良善暗动私刑什么的,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敢再犯,至于面前的这几个无赖也不是好人。
于是这群乞丐被定为以下犯上目无王法的罪名,被候锦脱了几层皮又关了许久。
“现在能消消气了么?候锦已经计较过他们了。”两日过去,肖若唐决定中午启程。
“消不消地又能怎样。”肖若唐语气十分平静。
“罢了,我派人护送,这你就不要拒绝我了。”凌开元似乎有几分不快,回到公堂继续处理公务。
然不等中午,肖若唐便已不见了人影,且秦奋的快马已经不见。
公堂上,凌开元拉着一张脸站在那里,正数落着面前的秦奋,“连一个人都看不好,什么时候你们的能力这么差了?”
“主子,秦奋的错。”秦奋无言以对也不敢再多言,只能站在躺下任凭发落。
“算了,出去忙你们的吧。”凌开元气急,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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