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房间一看床上的李还面色有几分发虚,但并无其他,走过去用手一试,额头烫的很。
“你怎么能?”王老郎中欲言又止,李母的拿包东西就是在他那讨的,现在见李还这个样子还以为是昨夜体力不支之后不小心着了凉。
“我、我也不知呀。”李母现在已经是很难为情地再去说这件事,于是将王老郎中请到厨房议事。
“有你这样做母亲的吗?凡事过则必反!”王老郎中有些生气,这不但折腾坏了李还的身子不说,又浪费了那么多的补品。
“是我不对,那您看有没有什么大碍?”李母低着头,抬着眼皮子问道。
王老郎中倒是轻笑着摸了摸自己的白花花的胡子,“做点败火的东西给他,这两天不要再吃有营养的东西了,他昨夜已经一次补足了,等过两天身体好了再熬点鸡汤补补就行了。你说你……”王老郎中说着说着又忍不住责怪起来,便急忙住嘴。
半个月已经过去,而另一边的人已经快要急疯,许开颜动用了所有的眼线,但是关于肖若唐的消息却是半点都没有,不仅他调动了所有的眼线,凌开元也调动了自己的所有眼线,罗可修被迫也将自己的内线撒了出去,同时武成河好像也得到了这个消息,于是几方都下了命令:必须要找到肖若唐,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南方的水患已经基本上稳住,再加上已是冬天,情况好了很多,回朝上了奏折交了差,凌开元终于又暂时闲了下来。
而许开颜一直没有回沐阳镇,他留在了皇城的添香中,一边打听着肖若唐的消息一边让凌开元难得心安。
添香的雅间里,凌开元正托着腮冥思,他正在想一切可能找到肖若唐的地方,唐唐肯定不会有意消失,这么多天好歹也得给自己传个信才是,所以一定是被迫失踪。
门外,罗可修与魉趴在楼上的栏杆处,看着楼下花枝招展的姑娘们,罗可修挑起眉毛望着魉:“在这呆了也不少天了,不要再克制自己了,本堂主允许你下去放纵一次。”
这话让魉不知所措,脸红得不行,“主子,这不是魉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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