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柯木孜为何跟我有仇了!”索勒道:“我们揍那群精绝人时,人太多,一片混乱,我追一个打了我一棒子的人,然后……我应该是……一不小心……”
“你说利索点行吗?”孔雀很无奈。
索勒支支吾吾地道:“我就是……我记得好像大约可能应该是……踢到了她的……臀部!”
“啊?”
“那个啥,我记不清了,过去那么久……”索勒也有些不好意思,脑中不断回荡着“朋友妻,不可欺”的句子。柯木孜和孔雀虽然没什么,但是索勒就觉得他俩应该有些缘份。他又赶紧解释道:“也许我记错了,也许……”
“哈哈……哎哟……哈哈……”孔雀想笑可后背的伤一笑就疼,只好强忍着,等能正常说话了,才道:“怪不得柯木孜对你那样,该哈哈……”
索勒抬腿要踢他,想起他有伤,又撤了回去,咬牙警告着:“这事不许说出去啊!”
孔雀看他要咬人的样子,忙不迭的点着头,笑道:“不说,不说!本来很困,被你这一逗都不困了,说点别的吧。”
“说啥?”
“赖丹放出来就没事了吧?”孔雀想起索勒说赖丹被放出来了,赶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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