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孔雀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赶紧摇头道:“我没事,我在看沙迦陀。”
“他怎么?”索勒问。
“他……已经恢复了理智,还是要当心,再打起来,淳于霆是帮不上忙了。”孔雀没有参战,却是观察的最仔细的,淳于霆已经受了内伤,属于强弩之末了。
索勒点点头,道了声:“我晓得!”
这边,柯木孜一直没有理会沙迦陀的话,她正努力的为沙迦陀的肩膀止血。
沙迦陀的肩膀与胸部的贯穿伤不同,胸部的伤是他侧身躲闪淳于霆的快剑时,被他的剑贴着肉皮一寸从右至左穿过的贯穿伤。淳于霆所使的剑剑身非常轻薄,没有造成特别大的创口,所以只需暂时将两边的血口止住,不要再流血就可以。
他的肩膀呢,是被索勒有如雷霆之怒的重刀划过,直接削下一块肉来。换做其他地方都还好,只有肩膀不行,肩头能有多少肉索勒的长刀削过,已经深可见骨了。
柯木孜先给阿禅治伤,又在上面为那些侍卫止血疗伤,现在所剩药物已没有多少。全部倒上也只薄薄的一层,血根本止不住,眼看着止血药瞬间就被血冲开,毫无作用,她只好先用布去堵,又哪里止得住?片刻后,她的手指就被血染红了。
索勒和淳于霆对望一眼,两人都从怀中取出止血药,走过去递给柯木孜。
他们都小心谨慎地盯着沙迦陀,怕他再使什么诡计,淳于霆的脸色很不好,看起来还不如孔雀,已经是个废人了,而沙迦陀只受了外伤,如果让他缓过来,只索勒一人是完全应付不来的。
柯木孜接过来,道了声:“多谢!”立刻打开塞子就要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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