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人?”孔雀心中一阵突突。
绛宾终于点头了,却让孔雀更加不安。“对,找不到人!而且我觉得他肯定不会来。想想也是,白狼和先贤禅是水火不相容的,怎么可能二人同在呢?又不是匈奴大单于摆寿宴!”
桑弘牛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揉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的深思道:“还真有意思!姑翼是龟兹的宰相,龟兹是日逐王的地盘,现在姑翼做寿,来的竟然是水火不相容的右谷蠡王难道说……龟兹已经易主了”
当着龟兹王子的面,却说着换主人的话题,其实很是失礼,只是这几位都在想事,一时间谁也没有注意到这点,连绛宾都没有特别的感觉,也跟着他们一起想匈奴二王的事。
当然,这并不是桑弘牛和索勒看不起龟兹王子,而是匈奴二王更重要。只有看清龟兹的棋局,才知道怎么走子才能得胜!
绛宾现在想的是,若二王都来,龟兹就会成为他国势力争夺的直接战场,。这一大锅热汤,会把所有无辜的龟兹人烧死、烫死、淹死、累死……,龟兹不用汉军来,不用姑翼夺,直接就从西域消失了。
而孔雀却在担心先贤禅的生死安危。在座的四位,只有他一人知道当时在敦煌山上,先贤禅身中一刀,现在肯定在养伤,根本不会来龟兹。而白狼敢不请自到龟兹,肯定是事先知道先贤禅不会露面,难道他知道先贤禅受伤了?或者……他就是刺杀日逐王的主使?
不无可能!难道他看楼兰拉拢无望,就打算对龟兹下手了吗?……
四个人各想各的,一时间竟无人说话,一直到一串音符响起有如清泉自山上而下,这是有人故意在瑟上划拉。
不用问一定是琉凰了。琉凰并没有停,而是用纤纤十指在五十弦上轻轻弹奏,曲子舒缓轻柔,让人听之立刻压入心中的乱线,四人的目光齐齐看向她。
琉凰坐在一角,那里正放着一张五十瑟,她一边弹一边道:“两位王子殿下,桑公子,索少郎,这曲名唤《春眠》,几位贵客可觉得心中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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