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可什么?”索勒盯着他,见他犹豫不语,试探地说了出来:“才可……救我父亲大人?”
郑吉没有说话,但他的态度已经肯定了索勒说的正是他要说的。索勒倒吸了口凉气,他知道长安的三足鼎早晚会塌,却不知会如此快。想到那夜与自家父亲所聊,索勒急问道:“我阿爷出事了?”
“没有!索太守依旧是一郡之守,没有事!”郑吉一语先定下索勒,接着道:“你也知道,我刚从长安回来。很些事就如同天上的云,瞬息万变,你我阻止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上面知道,我等是有才有用之人,只一心为国为民,不参与我们够不到管不了的事,唯如此才能保住性命,保住家人性命。所以,你必须大胜!”
索勒缓慢地点了点头,应道:“我一定!”
郑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胜,我,元子,还有傅府的月光师叔就有资本为你父和你说话。”
“我明白!”索勒是真的明白,没有任何敷衍以及怨意。郑吉这样说话,只能说明长安的权力之争已有了胜者,他与郑吉虽然站在不同的门下,却是投身一个国门,多少次同生死共患难,就凭这些,他索勒也要信郑吉。
“情况还没有那么糟糕,也许又转过来也不一定,到时就是我要立功了,你也……”
索勒正想着,冷不丁一只大手朝自己的眼睛袭来,唬了他一跳,人也从回忆中走出来。
他没好气地道:“回来就回来了,摆什么手啊,你看看你的手,也不好好养养,哪个王子公主跟你似的?还不如……”
他突然停下了,眼睛看向窗外。
龟兹的窗不大,纯为了通风进阳光,平日里看天气情况遮盖毛毡、皮物、粗棉布等等。今日天气晴好,外面月光明亮,窗子没有上固定物,只有一层不算厚的西域棉布,那上面正印着一个黑影。
索勒和孔雀互看一眼,他伸出手放在唇边做着噤声的动作,依旧慢悠悠地道:“还别说,刚才那个小胡姬的手可真好,看起来细滑细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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