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立刻响起两个人的笑声,和自己过招的笑得张扬,另一个在床上的笑得文雅一些,但一听就知道是男人的声音。
一点火光,屋内亮了起来。三个男人互相照了面,手拿黑巾,一脸坏笑的索勒,一身西域女装的孔雀手执灯,一身紧身黑衣披着卷发的……,孔雀看向“淫贼”,慢吞吞道:“这明明是龟兹王子绛宾殿下,怎么能是淫贼呢?”
不知是漱漱火苗映的还是绛宾相当生气,他的脸感觉抽畜了几下,瞪着孔雀,阴沉沉道:“孔雀,你再说淫贼,我跟你……!”
“拼命”二字还没出来,索勒截过去道:“不是淫贼,你进这间做什么?这间睡的可是女儿家!”他目光透着戏谑,从绛宾脸上一扫而过看向孔雀,又道:“还是说你明明看清楚了是男人,却还是偷跑进来了?”
这下不光绛宾,连孔雀都狠狠瞪向他,索勒却满不在乎地耸耸肩,继续调笑:“这你可不能怪我,你这副样子男不男女不女的,雌雄莫辩,谁知道进来个淫贼是看住你的男儿身还是女儿身了?”
“你找死就直说!”孔雀咬牙出声,这话要是别人说的,他早拔刀上去砍了。
绛宾已经从最初的尴尬中迅速恢复过来,他看着索勒道:“这位是敦煌郡守家的少郎君索勒索少郎吗?”
索勒点头道:“正是!”
绛宾又把目光移向孔雀,叹了口气道:“其实,我还真是来找你的……噗……,那啥,孔雀你……哈哈,先换衣服吧……不行了……哈哈……我看到就想歪了,别说,确实可以以假乱真,挺好看的,哈哈……”
索勒也想笑,可他一看孔雀已经沉下脸来,知道自己再笑孔雀真扔飞刀了,赶紧憋着笑拿起一件外袍扔给孔雀。孔雀瞪了他一眼一边穿一边骂道:“绛宾,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本王子回去就让楼兰和你们绝交,划清界线。”
“别啊!”绛宾苦着脸陪笑道:“我盼星星盼月亮,感谢天神,终于能见到你们,你还要跟我划清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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