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索勒和姑翼离开,孔雀还给绛宾一个“放心”的眼神,绛宾这才放下心来。
但是姑翼的“借一步”却没有成功,一直站在一旁的铜滑圭猛地迈出一步,拦下了他们二人的去路。
铜滑圭依然带着那份邪气的笑容,目光从姑翼的脸上移开,看向索勒,又移回到姑翼身上,然后轻声道:“父亲,今日我们是给匈奴白狼王办的请宴,若让狼王知道父亲您私下见了这个汉人,会不高兴的。”
索勒也不说话,只看向姑翼,将他脸上的痛苦、为难、挣扎、取舍,看得清清楚楚,虽然这对于姑翼来说只是一个表情瞬间而过,但索勒已经捕捉到了,同时他的心中也产生了疑问:既然姑翼如此知轻重,为何要派人去敦煌捣鬼杀人?又为何让自己的小子去轮台城,犯下不可饶恕的血债?
姑翼看向索勒,充满歉意地道:“索少郎,小子说的有理,今日确实是为匈奴狼王摆宴,索少郎,能否在宴后留下,姑翼愿与……”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又被铜滑圭打断了。他也不管自家父亲是否高兴,直接道:“父亲,走吧,狼王就要到了。”
姑翼脸上有些不悦,轻声斥道:“哪有这么早?你没看到我正与索少郎谈心吗?”
“真的!”铜滑圭那双邪魅的大眼睛瞬间变得委曲万分,像个要哭的孩子。他的年纪要在索勒和孔雀之上,可撒起娇来真的仿似十几岁的少年郎。
姑翼无奈地道:“在哪里?你又骗我讨打是不是?”
“那里啊!”铜滑圭一努下巴,继续道:“刚跑来的侍卫是二哥安排通风报信的,他跑出来说明白狼就快到了,我可没有骗您!”
这名侍卫果然走到银火太丘面前,耳语几句,银火太丘点点头,看向自家父亲走了过来道:“父亲,与索少郎晚些再聚吧,狼王马上就到,已拐过正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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