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碗酒入腹的白狼也不再阴沉着脸了,反而亲自叫着:“歌舞呢?琉凰呢?”
他话音刚落,随着铜滑圭一个势,一串铜铃脆铃铃地响起来。众人顺声望去,一排曼妙身姿的美少女一边踏着舞步一边扭动着腰肢款款而入。
铜铃就挂在她们纤细的腰胯上,随着扭动而响,到了大殿中央。舞伎们摆出各种造型,她们的腰肢相当柔软,胯非常灵活,铃儿随着她们或跳或转或抬腿或挺胸的动作清脆地翻飞着,就算你闭上眼睛也可以只听着铃声便想到舞者令人血脉贲张的傲人身材。
而哲哲和丹琳也看得兴致盎然,不错眼珠。
姑翼又为龟兹大汗与白狼倒了酒,而铜滑圭也没有闲着,他拿着稍小一号的银壶分别为绛宾和孔雀斟酒,然后走到索勒面前,为他斟满酒碗,索勒的手刚刚碰到酒碗,他却冷笑道:“我给你倒的酒,你敢喝吗?”
索勒抬起眼皮,没好气地看着他,突然叹气道:“我真心疼姑翼,竟然有你这么蠢的儿子,不知解忧,只会添乱!”
铜滑圭猫眼似的眸子一凛,咬牙骂道:“你找死吧?”
索勒阴阴地笑道:“那,看看谁找死!”
他说着,手已碰到酒碗。
他的手刚一推,铜滑圭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脸色一变,就要去抢酒碗。
索勒另一手突然伸出,而铜滑圭另一只手拿着酒壶,现在分不出手来,眼见着碗已经倾斜,却在这时一只纤纤之手按住了酒碗。
索勒和铜滑圭同时抬眼皮看去,按住碗的是不知何时走到他们身边的艾依得利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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