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人?”
“不是,”绛宾摇头道:“他跟谁也不亲,只是尽自己的本份而已,所以他这样的人受吊死的刑罚,才有细作的嫌疑。”
太阳出来了,不凉不热的,很是舒服,几只鸟并不知道这座城池发生了什么,还站在树上尽情地叫,有如欢唱的合鸣曲。
看到鸟儿,索勒想到另一个人,淡淡地道:“百夫长的事先这样,我要问问你云雀的事。”
“我也正想问问你们关于云雀的事呢!”
“你要问啥?”
绛宾低声道:“昨日你们还不信我,今日我们已为同盟者,能不能告诉我云雀和你们说了什么啊?”
索勒点点头,一本正经道:“不瞒你,她还真有说啊!”
“什么啊?”绛宾的眼睛晶晶亮,小胡子都抖了抖。
“她说她喜爱绛宾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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