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家规怎能忘?我杀她自然有我的理由。”
索勒突然头朝前离他又近了些,一字字问:“你杀的?”
“……”孤至张口想回答,却停下了,等了会儿才道:“我可以将功折罪。”
“你有什么功?”索勒冷笑。
“你来找我,不就让我有功了吗?”
孤至说的如此轻巧,连索勒都被气乐了,他笑道:“我本来还真想让你立这个功的,不过我现在反悔了,谁说一定要用你呢?”
“可是你一定要用我,”孤至看起来有恃无恐,仿佛他早已看透一切。“绛宾根本不成气候,孔雀是楼兰人,他不敢公开和匈奴白狼,姑翼他们作对的。”
“你要挟我?”索勒咬牙,凶相重现。
“是你不信任我!”孤至突然一改之前的平静,恶语还击,他脸上有疤,这一激动比之索勒的面容可恐怖许多。
“你凭什么让我信任?”
“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孤至往前一挺,索勒的刀往后移了移。这已经是索勒示弱的表现,可惜,他们两个谁也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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