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沉着无比,字字掷地有声,印在了乌珠的心里。
“姑母,你了解白狼的,我说一不二,孔雀这边还要争取,实在不行就让青虎顶上来,不过事情要慢慢来,明天有个求雨的祭祀?你现在要……”
孔雀一个人牵着马走在街上。他甫一出来,便低声吩咐阿勒吉先行回去,并且抓紧时间查出人来。
在他被白狼压制在地上的时候,白狼说的没错,对方如何转腕擒拿住自己的手腕,如何横刀,如何扑倒自己,他一清二楚。多年的习惯孔雀在白狼面前一直是保留实力的,也包括在索勒面前。
所以,白狼出手如此狠戾,刀刃险些伤到自己,一定是知道自己可以躲开的,那么,只能有一个原因——自己身边有白狼的人!
这个细作不查出来,他寝食难安!
空气中全是沙尘,所有人都用围巾裹住自己的脸只露出眼睛,他也一样。即使孔雀也用长长的围巾将自己裹了个严实,打蔫的过路人依然能认出这是他们的孔雀王子,他们脱下帽子俯身行礼,呆滞的目光恢复了些灵气。
孔雀知道他们认出自己是因为一身红衣,但他还是高兴的,只因他们看到他的眼神。也许索勒说的是对的,他就是一种希望吧?
街角站着一位抱着孩子的老妇人,孔雀愣了一下,然后向他们走去。他认识他们,老妇人的儿子是自己的侍卫,去年死了,儿媳妇和龟兹的商队走了,现在大旱,这对祖孙肯定很难过。
那孩子眼神有些涣散,满嘴的泡疮,老妇人抹着眼泪,俯身行礼,“孔雀王子。”
孔雀摸了摸小孩子裂着口子的脸蛋,皱眉道:“他在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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