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理会索勒,接着道:“按理说他的手怎么样与我无关,可那天晚上我就是一直在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后来看到自己手上的茧子才明白过来,他手中唯一的粗糙就是有画茧。不过我也只认为他是尉迟达达的助手,肯定也经常画一些,没有别的想法。”
“那你是怎么怀疑到尉迟达达的?昨天我看你那么仔细的看他的手。”
“就是一种……突然而来的想法吧!”孔雀想了想自己当时这样做的原由,自己也觉得非常奇怪,“也许就是想知道仆人的手都那么细腻,他这个画师该是一双什么样的手呢?”
“结果呢?”
“结果就是不但没有画茧,手的保养也远不如岱山。我从天城的画师那里了解过,因为他们经常在丝绸上作画,那么细的丝稍不注意就会刮断,所以画画人的手都保养得极好。”
“万一他不在丝绸上画呢?我听说于阗喜欢壁画,手再糙也没事。”索勒提出反对意见。“你这个有些牵强,能查出来是撞大运了。”
孔雀摇头道:“于阗的壁画多是犯错的画师所绘,最多也就是找尉迟达达这样的参考一下画法色彩之类的。我刚刚也说了,尉迟达达之所以和岱山成为知音,不是因为他会画,而是因为他会看,会品评。像尉迟达达这种身份,八成作画都是在丝绸上,这样才与他的身份相配。我听说过一件事,于阗大汗最宠爱的妃子喜欢跳舞,大汗便赐给她一套价值连城的舞袍。他们叫做七层丝袍,因为那套舞袍共有七层,你可见过那种?”
索勒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点头笑道:“见过见过,七层袍别说在西域,就是长安也价格不菲。”他说起来眼睛在放光,继续道:“你不知道,那可真是好东西!每一层丝袍都是薄如蝉翼,穿在身上肉体若隐若现,尽展玲珑身段。啧啧,这套袍子穿在舞伎身上,她每跳一只舞便脱一层袍,第一层褪下,露出腰肢,第二层褪下,后背雪肤立现,那圆圆的屁股啊!待第三层裉下,再一转过身来……”
看着孔雀望自己的眼神,索勒醒过闷儿来,一时有些臊的慌。现在哪里是说这些风花雪月的时候?他赶紧解释道:“那个,是赵夸那家伙跟我说的,他曾经花重金送给舞伎一套……那啥,你接着说!”
看索勒那快喷血的眼神,孔雀信他才怪,他也是男人,谁不知道谁啊!被索勒这样一说,他也有些心痒,但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索勒叫他接着说,他便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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