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禅和白狼一样,都不愿意像匈奴人那样散着头发,在发顶带个箍,也可能是因为他们身处西域,要入乡随俗。西域男人因为风沙大,不是带着帽子就是用长巾把头发包起,不然一天一洗都清不净刮进头发的沙粒,只有有钱有闲的贵族才会刻意弄个发型,就比如没啥事时孔雀会编一头的小辫,反正有人帮他清洗打理。
包住头发的阿禅用的是和孔雀一样的长巾,少了戾气,多了贵气,有了三分新切感。
阿禅先问柯木孜道:“听说你这两天在医治凉州刺史家的少郎?”问完他转头看向孔雀,挑了挑眉道:“兄弟这是受伤了?医治没?看起来不轻啊!”
孔雀要起身,却被阿禅拦下,只好道:“已经好些了,多谢……兄长。”
虽然二人没有交集,不过人家叫了弟,自己就叫声兄吧,孔雀想着,说出客套话。
阿禅看了看四周,道:“干嘛坐在这里?去那边酒垆坐坐。”
柯木孜已经恢复了清冷模样,拒绝道:“一夜的污气太重,还没放干净,不如在这里晒晒太阳。”
阿禅好脾气地点点头,道:“说的很在理,确实不好,不如草原上啊,天高地阔,哪有什么污气!”
孔雀一听,心说草原好你们跑西域干啥?尤其是楼兰和龟兹,有草甸子也不是成片成片的,比之其他西域诸国差远了,你和白狼还不是争着来?还不是因为离敦煌近?
他这样想,脸上不自觉地挂上了一丝冷笑,正巧被阿禅看到。
阿禅挑眉道:“怎么,兄弟有何高见?这受了伤都出来幽……遛达,看来是没什么事的。”他本想说“幽会”,话到嘴边,不想让柯木孜难堪,换了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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