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山那边怎么样?”索勒转了话题。“尉迟达达是他杀的吗?”
说到正事,孔雀人也挺了,精气神也好了,哪怕现在天已大黑,索勒依旧能看到他发亮的眸子。
“我还没有去岱山那里。”孔雀道。
“那你这半天……干嘛去了?”索勒本想说你这么半天就偷看人家洗澡了?可一想孔雀刚刚的表现,还是觉得这玩笑开不得!
“我找到了那天偷我钱袋的小偷,他也发现我了,这娃子人太精了,我好几次都险些被他甩掉。”
索勒挑眉道:“这城里的贼我都认识,你说说看。”
孔雀却道:“这个你肯定不认识,你猜他最后跑到哪里去了?”
“哪里?”
“他进了百戏团的院子。”
“百戏团?那个莱茵古尔?”索勒来了精神。
“对!”孔雀点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那天我们和你分开后,遇到过莱茵古尔吗?当时我看她的神态,总感觉她应该认识赖丹,现在,知道了是她的人偷我的钱袋才让我没有顾及到赖丹的刀。你说,如果是有心为之的话,其目的就是要把我引开,再拿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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